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酒店沒什麼可疑的地方,明殊選了三樓,窗戶正好在停車的地方,出事還可以跳下去。
明殊將其餘人安排好,最後才將南隱帶進一個房間,房間挺乾淨,就連被子都是剛換洗過,沒有人入住的樣子。
不過長時間沒人,上面也有一層灰。
明殊換了新的被單:「你今天睡這個房間。」
南隱囁喏一聲:「我……一個人?」
「不然呢?」
南隱抓著明殊袖子:「能不能和你一起?」
「男女授受不親。」明殊一本正經臉。
「可是……我答應你帶我出來,我就以身相許,我現在……算得上是你的人。」南隱道。
明殊失笑:「你這麼怕啊?」
南隱顧不上什麼,狂點頭。
明殊懟他的話在舌尖打個轉,最後咽了回去。
之前小妖精可要氣死她了。
好不容易有這麼乖,還是不氣了。
「我出去看看,一會兒就回來。」
南隱這次倒是乖乖的點了點頭。
明殊將手電留下,打開門出去。
南隱站在原地,足足一分鐘,投在地上的影子才緩慢的移動,最後那個影子坐在床邊,慢慢的蜷縮成一團。
明殊將這一層通往上面的安全通道全部鎖死,電梯早就不能用,就沒管了。
確定沒有遺落的地方,明殊準備回去,走到門口,又轉身下了樓。
十幾分鐘後明殊再次回到樓上。
她推開門進去。
手電可能沒電了,光有些弱,少年縮在床頭,有些可憐。
明殊放下手裡的東西,拎干帕子,冰冷的毛巾碰到少年,少年一個哆嗦,驚得往旁邊倒。
明殊伸手接住他:「擦擦臉。」
少年驚魂未定,焦急定在明殊身上,片刻後才回過神,接過毛巾自己胡亂擦了擦。
碎發被他擦得翹了起來。
莫名的有幾分乖巧可愛。
「虎哥對你做什麼了嗎?」明殊給他擦手,漫不經心的問。
「真的沒有?」
「沒、沒有。」少年看著她,語氣堅定:「他沒有碰過我。」
明殊將他手放下,脫掉鞋子,將他白皙的腳丫子放進涼水裡洗了洗,最後擦乾塞進被子裡。
明殊收拾一下,坐到旁邊沒有上去的意思。
「你不睡嗎?」少年拉著被子,露出半張臉,烏黑的眸子瞅著她。
「你先睡吧。」
少年半晌沒動靜,但也沒閉眼睡覺,就這麼盯著她,明殊側目:「怎麼了?不困?」
少年眨巴下眼,悶悶的問:「你是不是覺得我和他有什麼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