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定是魔頭的錯!
「我還不想回去。」溫昀突然開始飆戲:「你讓我再待一陣,回去就是暗無天日,看在大家這麼熟的份上,高抬貴手。」
「你剛才叫我魔頭。」
「我叫了嗎?沒有,我沒有叫!絕對不是我!」
「你跑了怎麼辦?」
「我能跑過你嗎?」
明殊摸出金色的石頭,微微一笑:「不行啊,我可是魔頭,不能心軟。」
「……」
——
瑞金集團前總裁溫昀陷入昏迷,這輩子都可能再也醒不來的消息在新聞上轉一圈,就被另外一件事壓了下去。
本市某貪官買兇殺人,一手遮天,目無王法。
如今被舉報,證據確鑿。
牽扯的人太多,上面要求徹查。
一時間整個市內都是風聲鶴唳草木皆兵。
「你說過要將東西交給我們的!!」大兄弟此時正和明殊掰扯。
「是啊,我不是給你們了嗎?」明殊一臉的理所當然。
「你……」大兄弟氣得要死:「現在外面那些事怎麼回事?」
「哦,我也沒說不舉報啊。」
「……」
算你狠!
「快跑吧,不然一會兒就有人該來抓你們了。」
大兄弟神經質的看看四周:「你也有份,你以為你能跑掉?」
明殊笑眯眯的問:「我做什麼了?」
大兄弟怒吼:「你有槍!」
明殊笑得更燦爛:「你有證據嗎?」
大兄弟:「……」
好像沒有。
他就看見過而已,有句話叫口說無憑。
就算他和警察說了,要是沒證據,也不會將她怎麼樣。
大兄弟指著明殊,手指顫抖好一會兒,轉身跑了。
——
明殊轉身上樓,在樓梯處撞見只穿著一件毛衣的宗遇。
明殊上前將圍巾戴到他脖子上:「就這麼出來,你是想感冒去醫院體驗一下豪華套餐?」
圍巾還殘留著她的體溫,宗遇冷冰冰的脖子,頓時暖起來。
宗遇往外面看去,大雪紛飛,白茫茫的一片。
「走了。」
宗遇被明殊拽著上樓,按進沙發里,用毛毯裹起來。
她摟著他:「想什麼呢?」
宗遇手腳都被裹著,不能打字,只能看著明殊。
「是不是覺得我做了什麼壞事?」明殊對上他的視線,眉梢微揚。
宗遇搖頭。
不管她做什麼,他都可以接受。
明殊突然將他撲倒在沙發上,宗遇眨巴下眼,明殊的臉放大在自己面前。
她輕輕的碰了下他唇瓣。
猶如蜻蜓點水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