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遇將手機收回去,半晌沒反應,良久拿了一個新酒杯,給明殊倒了酒,推到她面前。
他目光直勾勾的看著她,似乎在等待什麼。
明殊拿起酒杯,喝了一口。
「咳咳……」明殊被嗆到,火辣的感覺一路燒到胃部。
這什麼酒?
白酒嗎?
宗遇收回視線,唇角勾起一個極淺的弧度。
明殊看著宗遇將酒當白水喝,臉上沒有任何變化。
佩服佩服。
明殊一邊吃東西一邊喝酒,宗遇偶爾給她倒酒,但拒不和她有任何的眼神以及其它交流。
明殊咬著筷子,拿手機和柳知寒發消息。
【艾葉:宗遇是不是有什麼毛病?】
【柳知寒:他毛病多了去了,你問哪個?】
【艾葉:他好像心情不好。】
【柳知寒:他天天心情不好。】
【艾葉:……】
這是親兄弟啊!
【柳知寒:你和他在一塊啊?你們在哪兒呢?】
明殊發了一個定位。
【柳知寒:你可千萬別讓他喝酒!】
明殊看看對面的空酒瓶。
這……
還來得及嗎?
【艾葉:圖】
【柳知寒:英雄保重。】
【艾葉:???】
柳知寒沒再回復。
明殊有點忐忑,這人不會發酒瘋吧?
然而她觀察好一會兒。
宗遇都是保持同樣的頻率,同樣的動作,神色平靜的喝著酒,完全看不出來喝醉,或者要撒酒瘋。
「宗遇?」
明殊伸手晃了晃。
後者涼颼颼的看她一眼。
臉上是大寫加粗的『別煩我』三個大字。
所以這是喝醉了還是沒醉啊?
明殊吃完東西,宗遇按鈴結帳,一切都表現得非常正常,完全不像是一個喝了很多酒的人。
柳知寒那句話到底什麼意思啊?
回去的路上宗遇自己一個人走,雙手插在西褲兜里,比平時那禁慾老幹部風,多了幾分野性。
回到公寓,門剛關上,明殊就覺得宗遇身上的氣息變了。
她還沒來得及看,玄關處的擺件便頭一個遭了秧。
被宗遇直接掀到了地上。
碎裂的聲音,嚇明殊一跳。
這還僅僅是一個開始。
宗遇突然開始破壞,所有東西都往地上砸,可是他沒發出一點聲音,只有砸東西的聲音。
像是平日裡壓抑的情緒,突然爆發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