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沒……沒什麼。」魔君勉強擠出笑容,但比哭還難看。
魔君掙開明殊,快速跑了。
明殊:「……」
陵無入魔了……那離她收回小頑皮應該不遠了。
晚間。
明殊躺床上準備睡覺,突然想起來,今天好像沒看見落銜。
算了。
那麼大個人,還能丟了不成?
所以明殊心安理得的睡了一晚上。
第二天落銜還是沒回來。
明殊問了問小獸。
小獸說落銜就在後面的林子裡修煉,沒有走遠。
這樣的情況正常,明殊便不再管他。
——
入夜。
明殊躺在山洞的大石頭上,手指被人勾住,捏在手心裡,她瞬間清醒。
然而下一秒身上就是一沉,被人壓著動彈不得。
熾熱的吻落下,堵住她來不及喊出來的話。
落銜的吻又急又霸道,仿佛要將她腹腔里的氧氣耗盡,逼得她一點喘息的機會都沒有。
身體似有電流流竄而過,酥酥麻麻。
落銜灼熱的吻,似燎原的火,流竄到四肢,身體有些發軟。
在明殊快要喘不過氣的時候,落銜溫柔下來。
柔軟的舌尖掃過她唇瓣,似意猶未盡的探入唇齒間,勾著她小舌吮吸。
良久,落銜鬆開他,用額頭抵著她額頭,鼻尖碰著鼻尖。
灼熱的氣息撲面而來,帶著雄性獨有的荷爾蒙。
男人聲音低沉誘人,「小花神,你昨天和魔君有說有笑,說什麼呢?不如說給我聽聽?」
明殊:「……」
「你恢復了?」完了完了完了!
「不開心嗎?」男人手掌下移,握住明殊的腰,「小花神,嗯?」
「你恢不恢復,跟我開不開心,沒什麼關係。」明殊一臉的無所謂。
「真是絕情。」落銜手指鑽進明殊衣服里,溫熱的手掌,握住她纖細的腰,輕輕的捏了幾下。
細滑的手感,讓落銜眸光微深。
他的吻再次落下,只是輕啄,手指不斷上移。
「小花神,我好想你啊。」
「落銜……」明殊抬手,抵著他胸口。
「嗯?」落銜停下,眸子裡滿是迷離,他低低的道:「我想要你,很想,小花神……」
看到她和魔君站在一起,他覺得整個人都快炸了。
她怎麼可以……
她是自己的。
「你想好了?」
他拉下明殊的手,親吻著她脖頸,挑開她衣襟,每一個動作都帶著小心的試探和溫柔。
在最後的時候,落銜低聲在她耳畔承諾,「想好了,以後我只想要你,我什麼都不要了,只要你,好不好?」
明殊抿著唇,沒有吭聲。
落銜蹭了蹭她,「小花神,好不好?」
明殊突然翻身,將人壓在身下,落銜微微錯愕,但很快就被某種不能言語的快感淹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