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滾!」
落銜一陣低笑,繼續去搭房子。
這裡面的天氣溫差很大,而且毫無規律。
白天可能是零下的溫度。
晚上也可能是高溫。
冷暖全靠天。
落銜搭好房子,又出去找了一些乾草,簡單的鋪了一張床。
明殊進去的時候,他正給乾草上鋪上一層絨毯。
「你就鋪一張床?」明殊挑眉問。
落銜一屁股坐下去,笑著道:「小花神,你一朵花不需要睡床的吧。」
明殊:「……」
你踏馬是認真的嗎?
這就是你說的喜歡!?
啊?
讓你喜歡的人連個睡覺的地方都沒有?!
誰敢讓你喜歡!
顯然落銜是認真的,他霸占著自己的床,完全沒有讓開的意思。
明殊轉身出去。
準備找個東西抽他。
小妖精作死,抽一頓就好了。
她剛走到門口,衣擺一重,接著溫熱的軀體覆蓋過來,從後面抱住她。
「騙你的,怎麼捨得不給我的小花神睡。你怎麼還走了,這個時候你應該撒撒嬌……」
「我剛才準備出去找東西打你。」
落銜:「……」
他現在鬆開她還來得及嗎?
一朵花,為何如此暴力。
——
明殊和落銜在這裡住下。
落銜偶爾出去找半月泉,回來的時候拖著充當食物的凶獸。
吵吵鬧鬧時間過得很快。
不過大家生命漫長,這點時間不算什麼。
「你都快把這裡翻遍了,找到你的半月泉了嗎?」
「半月泉那麼好找,這裡的凶獸豈不全是半月凶獸?」落銜傾身過來,「小花神,耐心點嘛。」
「這裡太安靜了。」明殊道。
「不是我有我陪著你?」
「你有時候出去……」明殊頓住。
落銜挑眉,眉眼間都是刺眼的笑意,他在明殊臉上親一下,「小花神是不想和我分開呀,那以後帶你一起行了吧?」
落銜說到做到,第二天出去,當真將明殊帶上了。
這裡不能使用法術,凶獸自然也不能。
所以完全靠蠻力的凶獸,在開掛的落銜面前,就跟小綿羊似的。
「怎麼了,小花神。」
落銜從前面倒回來,走到明殊面前,將她扶起來。
「不想走了。」
「這才多遠……」落銜看看前方,蹲到她面前,「來,我背你。」
明殊也不矯情,直接趴了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