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陽光灑落進來,勾勒出男子修長的身形,讓落銜的那張臉,更是璀璨生輝,惹眼萬分。
他唇角微揚,「小花神,回見。」
明殊坐在桌子上,看著他離開。
明殊將小獸摸出來,「跟著他,看他想幹什麼。」
小獸不樂意,「為什麼又是我!」
明殊夸它,「因為你可愛。」
小獸:「……」
哼!
別以為你誇我一句,我就會幫你!
必須夸十句才行!
——
明殊有些奇怪落銜的行為和目的,但從他的語氣分辨,他暫時應該不會搞出什麼大事情來。
所以明殊專心的去綁杏憐。
杏憐一直在太子那裡,魔君說要杏憐的時候,陵無增派人把守,此時整個宮殿,估計連只蒼蠅都飛不進去。
她進不去,但是杏憐可以出現。
所以明殊在宮殿外的大石頭上趴著給杏憐寫了一封『情書』。
嗯……
封面是這麼標的。
明殊將這封信用法術弄進去。
杏憐果然很快出現。
在門口被人攔住,杏憐又回去了。
明殊坐在外面等著,果然沒大會兒,正門的人被引開,杏憐從裡面出來,徑直往一個方向去。
明殊悠哉悠哉的跟在她後面。
杏憐到達地方,神情倒還算鎮定,「你在哪兒?我來了!」
沒人回應她,杏憐心底其實慌得不行,雙手捏緊,不敢放鬆。
那些被她埋在深處的秘密,突然被人揭開。
她一直覺得自己做得滴水不露。
唯一的敗筆,就是在錦瑟出嫁前一晚,忍不住心中的快意,去她面前說了那番話。
杏憐深呼吸一口氣。
她轉身的瞬間,捕捉到一抹純黑色的顏色。
杏憐仿佛被按下暫停鍵。
明殊邁著步子,緩慢優雅的踏上台階。
光芒在她周身縈繞,唇角笑意綻放,猶如春風拂過心湖,柔軟舒服。
明明是純黑的顏色,偏生讓她穿出聖潔的感覺。
杏憐眼底嫉妒蔓延。
以前她穿著和神族其餘人沒多大區別,可她的美貌惹眼,即便她什麼都不做,只是站在那裡,都會成為焦點。
現在她穿成這樣,卻比以前更加耀眼。
杏憐指甲掐進手心,「錦瑟……果然是你,你約我到這裡來想做……」
杏憐的話還沒說完,明殊閃身掠過去,在她震驚的視線中,手起刀落……不是手刀劈了過去。
杏憐眼前一黑,身體軟了下去。
明殊懶得接她,就讓她倒到地上。
然後摸出麻袋將人裝進去。
綁人,朕是專業的!
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