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種在盆里的時候。來,拿好,這是你的花盆。」
「落銜!」
「哈哈哈哈……」
明殊忍不住要抽他。
落銜身形一閃,轉瞬就移到窗邊,手指放在唇瓣,做了一個飛吻的動作。
「小花神,下次再來看你。」
明殊單手叉腰,小妖精有本事你別跑啊!
朕讓你知道花兒為什麼那麼黑!
這小妖精怎麼如此氣人!
朕的零食呢!
需要壓壓驚!
明殊將花盆隨手一放,出去找青梔拿吃的。
——
落銜說下次再來看她,實則也不過是隔三差五就來一次,每次都氣得明殊想打死他。
明殊實在不想看到這麼氣人的小妖精,索性閉關了。
結果她閉關出來,小妖精又準時出現。
就跟在她身上安了什麼監視器似的。
為什麼他上來這麼多次,都沒被人發現?
九重天當差的都是吃乾飯的嗎?
明殊看著躺在自己搖椅上的人,問:「南天門是不是有你親戚?」
搖椅上的美人,一搖一晃,悠閒自在。
美人微微睜開眼,露出眸底一方春色,緋色的唇瓣微勾,「小花神何出此言?」
明殊走過去,按住搖椅,「你怎麼上來的?為什麼沒人發現?」
「小花神這麼想我被人發現嗎?」落銜直視明殊,「你這心腸可有點壞。」
明殊毫不示弱的回視,「我壞起來,我自己都害怕。」
明殊手腕驟然一緊,接著天旋地轉,她被人拉進懷中。
落銜以曖昧的姿勢抱著她,下巴擱在她肩膀上,吐氣如蘭,語調親昵,「小花神,我就喜歡你這麼壞。」
明殊哆嗦了一下,她撩袖子,白皙的皮膚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。
太嚇人了。
落銜顯然也看見了,「小花神你這是什麼反應?」
明殊保持微笑,「好好說話,還有請放開我。」
「我是在和你好好說話。」落銜拉著明殊的手,放在自己胸口上,「你摸摸看,它是不是跳得很快。」
落銜湊近她,睫羽下瀲灩的眸子裡,只剩下她一個人的身影。
那種認真的凝視,可以讓任何一個人,為他做任何事,為他去死。
明殊呼吸微微一滯。
落銜還在靠近,她甚至可以感覺到他呼吸打在自己臉上,細微的感覺。
他忽的笑開,聲音清朗,「你全身上下我哪裡沒有摸過,小花神,現在讓我放開,是不是晚了一點。」
明殊:「……」
就知道他說不出什麼好話來!
明殊一腳踩在落銜腳上,並非常不客氣的用手肘狠撞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