魔宮的火已經熄滅,只有裊裊的青煙騰起。
他回頭看一眼已經進入修煉狀態的明殊,眉峰間藏匿的郁色漸漸顯露。
白皙手指握住窗柩,呼吸微微不平。
落銜閉上眼,藏住眼底的掙扎。
微風拂過,青絲揚起,與雪白的衣裳混成一片。
等落銜再睜眼,已恢復平常的模樣。
桃花眼如盛春水,笑吟吟的模樣,惹人仰慕痴迷。
——
入夜。
落銜推開窗,往外面看去。
魔都寂靜無聲,幽光的浮動。
他在房間設下法術,翻身而出,不過瞬息,已移出數十米。
他無聲無息的掠過那些幽光,幽光似被他吸引,悠悠揚揚的跟上他。
落銜拂袖,幽光唰的一下散開。
再轉眼,半空已失去落銜的身影,幽光慢悠悠的往四周浮動。
——
翌日。
明殊起來便解鎖一個關鍵詞『魔君大婚』。
鬼知道一個晚上魔君受了什麼刺激。
在這之前,可沒傳過魔君有喜歡的人,更沒聽過他要娶誰的消息。
那些送去的花妖?
每三百年就會送一次,這是慣例,魔君怎麼可能會娶一個花妖。
「他要娶誰?」明殊問老神在在喝茶的落銜。
落銜唇瓣抵著茶杯,瓷白的瓷器,襯著他緋紅的唇,水漬浸透下,猶如山間沾了晨霧的櫻桃。
他抿一口茶水,吐出一個名字:「杏憐。」
明殊:「……」
魔君這是要娶了太子心愛的人,好氣死他嗎?
沒這麼幼稚吧?
魔君的婚禮就定在三天後。
倉促的時間,讓整個魔都都忙碌起來。
魔君大婚之前,魔都禁止一切打架鬥毆時間,所以,魔族們無所事事的聚集在街頭嘮嗑。
魔宮緊鑼密鼓的籌備著。
前些日子還是冷冷清清的魔宮,此時煥然一新。
三天時間一晃而過。
婚禮當天,魔族們紛紛前往魔宮參加婚禮。
能進魔宮,皆是有身份,有地位的魔族。
其餘魔族可以魔宮外面領取『喜糖』,沾沾喜氣。
「我們去看熱鬧……參加婚禮嗎?」明殊問落銜。
落銜非常有自知之明,「魔宮的人恐怕不歡迎我去。」
明殊要去看小頑皮,興沖沖的往外面跳:「那我自己去。」
落銜將她撈回來,「小花神,你可不要亂來,今天魔宮裡面全是魔族,你進去,還能全須全尾的出來?」
「我怕他們啊!」朕可是燒過魔宮的花!
落銜:「……」
她到底對自己的定位是什麼?
一個連化形都做不到的小花妖,也敢口出狂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