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個魔族有些不甘心的看看明殊。
最後咬牙,「走!」
幾個魔族撤退,快要看不見的時候,有人高聲喊話。
「落銜,魔族盛宴,有種你就來參加!」
落銜對那句隔空喊話,沒有什麼任何回應。
等魔族離開後,他瀲灩的眸子挪到明殊身上,眸底仿佛盛著深情,然而只有被他注視的人才知道。
那根本就是凝視死亡的眼神。
「你故意的。」
不是疑問句,是肯定句。
「不是。」明殊否認得非常坦蕩,「我出去的時候遇見他們,他們想抓我回去。」
落銜眸子微眯。
雪白的衣袖被風帶起,在空氣里划過,風裡似乎有危險的氣息。
「下次不要一個人出去。」
落銜扔下這句話,身子一閃,便消失在原地。
——
那幾個魔族此時站在距離山谷不遠的地方。
「剛才那株花,我看距離化形不遠了,如果能抓到她,強行讓她化形,應該可以趕上。」
「我們打不過落銜啊。」
「我們這樣……」
魔族湊到一起低聲討論。
「明白了嗎?」
「這……這能行嗎?」
「我們根本不是落銜的對手,他……根本就不是人……」
「不管行不行,總得試試吧?不然我們上哪裡去找?到時候魔族盛宴,難道又要被虎焰他們壓一頭?」
「行!」
「就這麼辦!」
「落銜一個人,我就還不信他能分身術!」
「討論我,為什麼不當著我的面討論?」
幾個魔族後背一寒,仿佛有毒蛇順著他們背脊往上爬。
落銜!
他剛才不是放過他們了嗎?
天邊晚霞盛放,宛如被鮮血浸紅,波瀾壯闊。
落銜腳邊躺著幾個已經沒有聲息的屍體,他微微仰頭,瀲灩的桃花眼裡,映著天邊的晚霞。
白衣勝雪,氣質如仙。
修長的身影,被餘暉拉長,男人美得像畫卷。
——
落銜入夜才回到山洞,明殊又霸占了他的床……說是床也有點勉強,其實就是一張大石頭。
此時她躺在上面,黑色的花朵垂在一邊。
落銜將手裡的東西扔過去,「小花神,明天我離開幾天,你別亂跑,再讓人看見你,可沒人能救你。」
「嘁。」明殊不屑。
朕需要人救?
要不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