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楚咽了咽口水,貼著牆角,有些虛弱的道:「你別過來……」
——
五分鐘後,朝楚縮在角落瑟瑟發抖。
朝楚嘴裡喃喃:「我不知道那個人是誰,我和他只是電話聯繫……都是他讓我這麼做的,也是他告訴我,哪些人可以幫我。」
「他讓你這麼做?男的女的?」
「聲音……是男的。」
男的?
明殊挑眉問:「目的呢。」
「我……我不知道,我只是按照他的吩咐做。我真的不知道,你放過我……」
朝楚似乎真的害怕了,縮成一團。
明殊漫不經心的問:「你有什麼把柄在他手上?」
「……」
朝楚有兩秒鐘的空白情緒,隨後繼續抽泣,並不回答明殊的問題。
「看來剛才你還不夠快樂?」
朝楚臉色蒼白,眼看明殊要過來,雙眼一閉,仿佛認命的吼:「你別過來,我說,我說……」
明殊揚了揚下巴,示意她開始。
朝楚艱難的吞咽口水,拿手擦了擦臉上的淚痕,「我當時只是想讓你感染上普通的人魚病毒,我沒想到會是那樣的……我沒想要你的命,他用這件事威脅我,我不聽他的,他就將這件事告訴爸爸,和所有人……」
那個人手上有證據。
她不敢不聽。
明殊:「??」
等會兒?
朝楚還和原主之前感染人魚病毒有關係?
朝楚哭得梨花帶雨:「朝霜你放過我,我真的不是故意的。」
明殊雙手捧著臉蛋。
原主只覺得是朝楚破壞了自己通訊設備,害得自己沒接收到指令。
後來感染上人魚病毒,她可從來沒往朝楚身上想過。
良久,明殊拍拍臉,問:「那個人的聯繫方式是什麼?」
朝楚腕帶已經被取走,只能告訴明殊一個號碼。
明殊讓和諧號將自己偽裝成朝楚的腕帶,讓他給那個人打電話。
朝楚哪裡敢反抗。
也許是網絡原因,撥了好幾次才通。
「誰?」低沉的男音傳過來。
朝楚看明殊一眼,「我,朝楚。」
「是你啊,朝楚小姐,你不是被抓了嗎?怎麼還能給我打電話?」
朝楚一驚,他什麼都知道……
他只是把自己當成棋子嗎?
還是那種用完就能扔開的那種?
朝楚後脊發寒。
明殊給她寫了幾個字,朝楚照著念,「我逃出來了,我是給你辦事,現在你得給我指條路。」
「逃出來了?」男人似乎有點驚奇,「你怎麼逃出來的?」
「最近病毒爆發,我待的地方也鬧得厲害,我趁機就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