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病毒還在發酵期,對方沒有站出來,可能是想多賺一點錢。
但是……
如果這個推測的錯的,那一切都不成立。
算了。
吃飽再說。
接下來兩天,明殊都只能半夜看見俞靜雅回來休息,天沒亮又離開,或者說乾脆直接工作到天亮,又匆匆離開。
「媽。」
俞靜雅揉揉眉心,「怎麼醒了?是不是光太亮了?媽媽把燈關了。」
明殊將水杯放到俞靜雅手邊:「我白天睡了,你這樣下去熬不住,早點休息吧。」
俞靜雅喝了一口水,道:「媽媽這工作還沒做完,那麼多人等著,我怎麼能睡覺……」
現在是每分每秒,都有可能有人死去。
時間爭分奪秒。
「可是你現在並不能讓自己立即得到答案,休息不好會影響你思考,只會讓工作效率降低,甚至賠上自己的命。」
俞靜雅愣了下。
明殊將她手邊的東西收起來,「早點休息吧。」
俞靜雅沉默,最終點頭:「好。」
她進衛生間洗了臉,剛沾到床就睡著了。
明殊將燈關掉,只留一盞小夜燈,她坐到俞靜雅之前的位置,翻了翻那麼資料。
第二天俞靜雅精神比之前好不少,離開的時候似乎有了什麼新思路,給了明殊一個大大的擁抱。
——
明殊還以為俞靜雅今天會回來得特別晚,誰知道比之前都早,只不過臉上不太好。
明殊坐在椅子上啃食堂順來的饅頭,探頭看過去。
俞靜雅後面還跟著人。
不是別人,正是朝楚。
「霜霜。」俞靜雅叫一聲,「朝楚在這裡待兩天。」
「姐姐。」朝楚乖巧的叫一聲。
明殊沒吭聲,俞靜雅讓朝楚進來。
之前朝楚找人想對付她,最後自己遭了殃,這之後他們再也沒見過。
但明殊之前給她發過賀電,她肯定知道……
現在竟然還能如此平靜的到這裡來。
佩服佩服。
俞靜雅的宿舍兩室一廳,之前明殊和俞靜雅一人一間,現在只能騰一間給朝楚。
「媽,你把她帶來幹嘛?」給朕當沙包練嗎?
「你……朝進他親自給我打電話,好歹也是夫妻一場,他還是你的父親,這個時候,媽媽也不能冷眼旁觀吧?」
「朝進那邊不是有家屬撤離點?」
「撤離安置點人多,朝進擔心朝楚。」俞靜雅語氣淡淡的。
她這邊住的是研究院宿舍,一人一套房子,外面還有真槍實彈的警衛,里三層外三層的巡邏,當然比撤離安置點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