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院子以前也有傭人,後來發生的倒霉事太多,傭人干不下去都走了。
好在胡太太並不是什麼都不會的人,自己也能照顧好自己。
「也不知道你們吃不吃得慣……」
明殊試了一口菜,點頭,「不錯。」
「大師喜歡就好。」胡太太似乎鬆口氣,挨著胡先生坐下。
明殊吃得歡快,度欽連筷子都沒動,抱著玩偶,跟雕塑一般坐在那裡。
有他在,胡先生和胡太太都不敢大聲說話。
「大師,這位……小兄弟不吃嗎?」胡先生試探性的問。
「他減肥。」明殊隨口答:「不用理他。」
胡先生和胡太太對視一眼,也沒敢再問。
主要是度欽身上的氣息有點嚇人。
胡先生給胡太太盛湯,小聲道:「先喝點湯。」
胡太太沖胡先生微微一笑。
吃完飯,明殊和胡先生說了一會兒話,又在院子裡轉一圈,隨後才回了房間。
她剛關上門,面前就是一暗。
不用看也知道是誰,明殊提醒他,「你的房間……」
冰冷的手掌握著她肩膀,將她推在門上,沒有溫度的吻落下來,將她的話堵了回去。
明殊:「??」
這小殭屍到底什麼毛病?
明殊微微仰頭,配合他毫無技巧,只知道掠奪,不帶溫度的吻。
男人微閉著眼,只能窺見幾分沉冷的墨色瞳孔。
纖長的睫毛掃過,帶起細微的酥癢。
明殊索性放鬆的靠著門,男人修長的身體壓過來,糾纏著她的每一寸溫度。
他貪念的是她身上的溫度。
這麼一想,度欽就放任自己沉迷下去。
明殊被吻得有些大腦缺氧。
度欽適時鬆開她的唇,唇瓣依然貼著她,他低聲道:「抱。」
「小殭屍你很冷。」
「抱。」度欽固執的用一個字表示自己的意圖。
明殊:「……」
你丫的咋不按劇本走!
死面癱賣什麼萌!
明殊無奈的伸出手,環住渾身冰冷的男人。
男人唇瓣輕觸她臉頰,一點一點的下移,最終落在她脖子上。
明殊沒吭聲,她感覺度欽蹭了好幾下,之後安靜收緊臂彎,將她禁錮在懷中,不動了。
「冷?」
向來只有一個調的語氣,此時竟然帶上了疑問。
「嗯。」明殊點頭。
正常人現在估計都成冰雕了。
明殊剛點完頭,身體就騰空了。
她被度欽公主抱了起來,度欽朝著床走過去,將明殊塞進被子裡,然後就著被子抱住她,「這樣?」
明殊:「……」
你以為你身上的寒氣,是一床被子能抵擋的?你對自己是有什麼誤解!
度欽見明殊不答,突然伸手捏她的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