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幾天後,明殊再次打起他頭髮的主意。
明殊拿著剪刀,一副大師範兒。
「來,小殭屍。」
度欽:「……」都說了不許叫他小殭屍!
度欽坐在屋檐下,明殊站在他身後,頭髮被她握在手裡。
他垂眸,看著頭髮落到地面。
明殊可是偷師學藝……不是,好好學過的,所以剪得還算不錯。
明殊將鏡子給度欽看,她整個人從後面環過來,「看,好看吧?」
度欽感覺到她身上的溫度。
他視線虛虛的掃過鏡里的自己,落在環著他的人身上。
明殊擺弄著鏡子左右照,滿意自己作品。
以後不能抓鬼了,還能去剪頭髮。
明殊手腕忽的一涼,眼前一陣天旋地轉,跌入冰冷的懷抱中。
明殊凍得哆嗦一下。
但更冷的還在後面。
度欽冰涼的唇貼近,將她嘴唇堵住。
明殊身上的熱度快速消失,血液都凝固一般。
冷……
冰涼的舌尖撬開她唇齒,以一種霸道的氣勢開始攻城略池。
明殊在最初的失神後,迅速用靈氣驅散那些寒氣,臉色漸漸好轉起來。
度欽沒有閉眼,明殊能看見他眼底的戾氣,那感覺不像是在親吻,而像是要將她拆吃下肚。
明殊縮了下,度欽卻將她抱得更緊。
明殊:「……」
明殊舌尖嘗到血腥氣,度欽似乎愣了下,隨後像是嘗到什麼美味的東西,開始吮吸起來。
他微微閉上眼,擋住眼底的那片冰冷的戾氣。
親吻變得柔和下來。
明殊舌尖有些發麻。
雖然有靈氣護體,度欽身上的寒氣,還是不斷侵襲過來,混合著他帶來的刺激感,讓身體發軟。
度欽手指拂開明殊脖子上的青絲,唇瓣挪開,慢慢的靠近她脖子。
新鮮空氣進入肺部。
「小殭屍你咬我一下試試。」明殊沒阻止他的動作,只是帶著喘息說了一句。
度欽唇瓣貼著明殊脖子,半晌沒有咬下去。
冰涼的唇瓣順著她跳動的血脈,緩慢的移動,他不時的觸碰,像蜻蜓點水地親吻。
從嘴角蔓延到唇瓣上。
度欽動作忽的一頓,用力推開她,快速離開。
明殊被推得一個踉蹌,差點沒站穩。
等她站穩,度欽早就沒了影。
搞什麼?
明殊舉著鏡子,看著被蹂躪得緋紅的唇瓣,眸光微微一深。
自從度欽主動親她之後,度欽再次出現,又跟什麼都沒發生似的。
度欽當沒發生,明殊這個渣自然也不會主動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