度欽:「……」
於是工人路過的時候,看見一個穿著黑襯衣,俊美得像電視裡明星的男人,站在破了的窗戶前沉思。
嗯……他面無表情的看著窗戶,應該是在沉思吧。
不對!
這男人是誰啊?
哪兒來的?
他們昨天晚上都沒看見。
「這人是尋漪小姐帶回來的嗎?」
「沒有啊,尋漪小姐昨天就沒下過山啊。」
「對哦,那這人什麼時候上山來的?」
大家面面相覷,都不知道這麼一個帥氣的男人,是何時到山上來的。
明殊吃完早飯回來,度欽還站在窗戶前『沉思』。
明殊坐在旁邊瞅他,他依然能鎮定的『沉思』,大有一副老僧入定的架勢。
「你看看就能把窗戶看好?」就跟能把人看懷孕一個道理。
度欽面無表情的吐出兩個字:「不會。」他說過了。
「我不是讓你學嗎?」
度欽轉頭,墨瞳里一片森冷的寒氣,但殺氣並不外顯。
明殊有點分不太清他這是生氣了還是咋的。
這小妖精……
明殊覺得再撩撥一下,這貨可能就要爆炸了。
明殊想了下,最後還是自己動手將窗戶給修好了。
真不知道要他來幹什麼。
差評!
「咔嚓……」
明殊望著碎裂的桌子。
她微笑快要保持不住了!
想打死他!
朕已經很窮了!
零食都快買不起了!
他還要來搞破壞!
朕是欠你的嗎?!
小妖精欠收拾!
許是察覺到明殊不太友好的視線,度欽收回手,抱著玩偶後退……再後退一步……後面是床。
「你站住!」明殊低呵一聲:「不許碰我房間的東西!」
度欽站著不動,他有點茫然的看著桌子,這也太脆弱了,跟她一樣……
——
接下來幾天度欽一直待在道觀里。
工人們對這個突然出現的男人很好奇,不過他從未開口說過話,手裡還抱著一隻兔子玩偶,看上去有點奇怪。
加上老遠都能感覺到他身上的冷氣,大家也不敢跟他搭話。
僱主的事,他們沒權過問。
讓工人們比較好奇的還有另外一件事,最近好像沒人找僱主麻煩。
之前每天都來的那些人,已經接連好幾天沒來了。
修葺工作漸漸進入尾聲。
明殊給工人結完工錢,熱鬧許久的道觀又冷清下來。
度欽留下來,就是想拿回他的劍。
一把破劍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