宣歌：「？？？」
他又怎麼了？
明殊將書包扔他手裡，上了駕駛座：「老師，麻煩你注意點。」
宣歌抱著她粉嫩的書包，表情有點無辜：「我注意什麼？注意你嗎？我每天都注意你。」
「……」小妖精欠收拾。
又被瞪的宣歌：「……」
到底哪兒錯了啊！
明殊啟動車子，宣歌立即道：「你駕照還沒下來。」
「哦，反正扣的是你的分。」
「……」
明殊帶宣歌在外面轉一圈，吃了不少東西，晃回別墅。
「今天你發成績，成績單給我看看。」宣歌回去就問明殊要成績單。
「就我那成績，還用得著看嗎？」明殊笑嘻嘻：「那必須第一名。」
「倒數第一？」練習題都做得亂七八糟，誰給她的自信。
「倒數第一怎麼了，倒數第一不是第一啊？」
宣歌不為所動：「成績單。」
明殊在書包里掏了掏，掏出一堆零食，就是沒掏出成績單。
「老師。」明殊抱著宣歌腰：「你今天是不是特別想我？」
考太好，不敢拿給他看。
怕打擊到他。
「你別轉移話題。」
「我沒有。」明殊攀著他肩膀，直接親了過去。
宣歌：「……」
明殊重量全壓在他身上，宣歌往後退了一步，抵著桌子。
「你想我？」宣歌偏了偏頭，避開明殊的吻，低聲問她。
「不想啊。」明殊唔了一聲：「一定要想你才能親你嗎？」
宣歌面無表情：「成績單。」
「……老師，我們今天學點別的吧。」
宣歌狐疑：「學什麼？」
明殊手指從他衣擺伸進來，往上游移，溫熱的氣息交融，唇舌糾纏。
「然然……」
宣歌氣息有些亂。
「你別亂動。」
「我成年了。」明殊道。
宣歌按著她：「等你上大學。」
他推開明殊，平復下被明殊挑起來的火。
「做作業，一會兒我檢查。」
明殊：「……」
就不能放過作業嗎？
朕不想做作業！
不過比起拿成績單，和某種不可描述浪費體力的事，還是做作業吧。
作業使朕開心！
作業使朕快樂！
*
第三十九個位面完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