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應該知道一些。
明殊忽而問宣歌:「你和易叔叔做了什麼交易?」
易橋一個管家,能和他有什麼關係?
宣歌遲疑下,還是說了:「組織上的一些事,我需要易叔的支持。」
「我去!掃地僧?」隱藏的大老闆啊!不得了不得了!
「???」
宣歌好幾秒才反應過來。
他解釋道:「K組織存在已久,想要掌握K組織,需要得到長老會每位成員的徽章。」
「易叔年輕的時候,因為某些原因,離開了K組織,不過他的手裡有一枚徽章。」
每個組織都有奇葩規定,這樣的規定,還算可以接受。
「你很想當老大?」
男人垂下眉眼:「我不想,但是人有的時候,能選的路只有一條。」
他都是被逼著選擇這條路。
「我從小就在那裡長大,我沒有別的路可以選。」
他選擇退縮,會害死支持他的人,也會讓自己陷入萬劫不復中。
現在……
他更不能退。
只有成為最後那個人,才能保護好她。
宣歌突然被抱住,腦袋埋在少女柔軟的小腹。
「沒關係……」
明殊後面似乎說了什麼,不過太輕,宣歌並沒聽清。
宣歌緩慢的伸手,抱住少女腰肢。
他從她身上,感覺到一種安心。
讓他放下所有戒備的安心。
他想……
和她一直在一起。
這個念頭湧上來,就如洪水一般,怎麼都止不住。
宣歌手臂收緊,似乎想將他抱著的人,一寸一寸的貼上屬於他的標籤。
明殊開始忍了。
但是……
「餵……我快喘不過氣了。」
宣歌力道鬆了松,然而並沒鬆開她,安靜的抱著她。
他貪戀她身上的那點溫度。
——
明殊好不容易從宣歌那裡脫身,下樓找到易橋。
「小姐?」
「易叔,我想問你一點關於舒……我爸媽以前的事。」
易橋微愣,他囁喏一聲:「小姐……怎麼想起問先生和太太?」
明殊微笑:「易叔叔讓宣歌保護我,難道不是知道些什麼嗎?」
易橋:「……」
易橋表情有將近一分鐘的空白,之後不自然想扯出一個和藹的笑容,可惜有些僵硬。
「小姐,我……」
「易叔叔,我這麼大了,該知道的就該知道,你能保護我一時,保護不了我一世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