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航都進去了,總不會是舒母和舒雪吧?
舒雪找個混混綁架她,很合理。
找正兒八經的殺手殺她,就有點超綱了。
「他怎麼辦?」宣歌問明殊。
「等我揍一頓,送你了。」
宣歌:「……」為什麼要揍一頓?
還能為什麼,當然是為了消磨他的氣數。
不然怎麼把他收回去。
這些小頑皮,就知道給朕惹麻煩。
——
白皓被宣歌帶走。
他將人扔在副駕駛,因為被明殊揍得不輕,此時白皓也沒力氣逃跑。
「你想把我怎麼樣?」
車窗外的黑暗不斷掠過,偶爾有點光亮,又如螢火一般,極快消滅。
「剛才她說上次,什麼上次?」
白皓拿鼻孔冷嗤:「她為了你,差點把我殺了,你不知道嗎?你一個殺手,竟然沉迷女人……」
刺啦——
輪胎摩擦地面,發出讓人牙酸的聲音。
車子停在無人的馬路上。
四周寂靜無聲。
「你說什麼?」
白皓差點被甩到擋風玻璃上,腦袋撞得生疼,瞬間起了一個包。
他吼:「你有病啊!」
宣歌揪著白皓衣領,嗓音低沉:「你剛才說什麼?」
衣領質量太好,勒得白皓有點缺氧。
他咬牙憤憤道:「我說她差點殺了我!」
「什麼時候的事?」
「我憑什麼……」告訴你!
白皓呼吸困難,臉色漲得通紅,求生欲讓他快速開口:「就上次我們交手的時候。」
上次她離開別墅,是去追他了?
宣歌鬆了些力道。
白皓趁機喘氣,又罵一聲:「那個女人簡直就是個瘋子……」
砰!
白皓腦袋撞到車窗上,兩眼一翻,暈了過去,身子軟軟的往座椅下滑去。
宣歌面無表情的收回手。
任由白皓滑下去,狼狽的蜷縮在下面不大的空間裡。
宣歌將人送到衛一和蘇泣那裡。
「老大,你最近幹什麼呢?」蘇泣傷早好了,因為沒有宣歌的指示,他們也不能亂走。
宣歌將暈過去的白皓拎下來。
「白皓!」
蘇泣看到人就急眼,衛一眼疾手快,趕緊拉住他。
「都是這小人,背後算計我們,老大,讓我弄死他。」蘇泣隔空對著白皓拳打腳踢。
「你別鬧了。」衛一將他拉開一點。
蘇泣有點不甘心。
可能是迫於宣歌看過來的目光,他微微收斂幾分。
衛一問:「老大,白皓怎麼辦?」
宣歌靜默幾秒:「先關起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