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語氣冷漠:「那就另外找人,儘快除掉舒然,接手舒家,找到東西!」
「先生,您說,舒然會不會知道?」
「蔡遠鵬不是什麼都沒問出來?」男人眸光幽深,要是問出來了,他也不用這麼麻煩。
「先生……蔡遠鵬背叛您,他也許有所隱瞞。」
男人沉默一會兒:「要活的。」
「……是。」
——
明殊和江律師從警局出來。
明殊從哪兒來的錄音,江律師已經不想追問。
他只是一個律師。
為保障自己僱主最大的利益存在!
江律師不斷催眠自己,才打住自己將他這位小僱主送進去的衝動。
他回頭看一眼警局的徽章。
罪過罪過。
他打聽到蔡遠鵬手裡的那種藥物,似乎大有來頭。
舒航牽扯在其中,想出來恐怕沒那麼容易。
江律師有些擔心:「舒然小姐,你覺不覺得有點奇怪,舒航如果沒殺那個蔡遠鵬,那會是誰殺的?」
他覺得這個很奇怪。
舒航要殺醫生勉強合情合理。
「我哪兒知道。」明殊捧著牛奶,小口的吸著:「說不定是他以前的仇人呢,這是警察的事,跟我們沒關係,就別瞎操心了,又不會給你發零食。」
「……」
哪有那麼巧合的事。
江律師是不信的,不過明殊不太在意,不管他說什麼,她都興趣缺缺的樣子。
他只能閉嘴,決定暗中調查一下。
江律師將明殊送回別墅。
「舒然小姐,最近你還是小心些,不要單獨外出。」
江律師忍不住叮囑明殊一番。
明殊點頭,表示自己知道了,她揮揮手,進了別墅。
「重新找人……」
明殊推門進去,宣歌的聲音嘎然而止。
「找什麼人?」
易橋從宣歌身邊挪開:「您不是不滿意房間的顏色嗎?我重新給您找了人。」
「今天您去哪裡了?」易橋迅速轉移話題:「您今天沒去學校?」
「我把舒航送進去了。」明殊語氣隨意得好像今天天氣不錯。
易橋剛想點頭,又猛地頓住。
剛才舒然小姐說什麼?
把舒航送進去了?
送哪兒去了?
明殊往樓上走,走到一半,她頓住,趴在扶手上往下面看:「家教先生,今天不補課嗎?」
宣歌微微抬頭,對上明殊含笑的眸子。
有那麼一瞬間,宣歌覺得他胸腔里的那顆心臟,跳得有些過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