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他沒說,只是沉默下去。
明殊給他換好藥,重新纏上繃帶。
她手臂環過他的腰間,像是要將他抱住。
宣歌不太適應的往後一點。
「別動,你煩不煩!」
宣歌:「……」
綁好繃帶,明殊將東西一丟:「你自己收拾吧。」
宣歌看著明殊離開,思緒有些放空。
有時候她好像對自己很熱情,有時候又很冷淡,就像現在……
她可以毫不留戀的離開。
宣歌甩掉腦袋裡莫名其妙的想法。
她留戀不留戀,跟自己有什麼關係。
他只是答應易叔,保護她而已。
宣歌收拾乾淨房間,又將槍檢查一遍,確定沒有問題。
他想了想,聯繫了衛一。
宣歌靠著床:「蘇泣傷如何了?」
「恢復得不錯,老大,你在哪兒呢?」
「做個任務。」
「有危險嗎?」衛一道:「需不需要我們?」
「不需要。」宣歌拒絕得很乾脆,他頓了頓,說:「白皓昨天來找我了,你們注意一下他最近的動靜,有什麼消息告訴我。」
「靠!」
衛一那邊罵了一聲。
接著聲音就變成蘇泣的:「老大,白皓那個混蛋,叛徒!我要去殺了他!」
「你給我躺回去!」衛一將電話搶回來:「老大,組織那邊肯定不會放過我們,我們不如先下手為強。」
「不會,你們只需要注意白皓就夠了。」
宣歌說得篤定。
他交代兩句,便掛了電話。
就在他準備睡覺的時候,傭人敲門進來。
「宣先生,小姐剛才讓我們做了夜宵,小姐說吃不完浪費,讓給您送上來。」
宣歌微愣。
片刻後點頭:「放下吧。」
傭人將東西放在桌子上,宣歌等傭人離開,才起身走過去。
他看一眼碗裡的東西,是燉的雞湯,能燉到這程度……至少好幾個小時。
不可能是才做出來的。
當然也可能是她早就吩咐夜宵吃什麼。
不過大晚上喝雞湯……她愛好有點特別。
宣歌本不想吃,他沒有吃夜宵的習慣。
可最後還是將湯喝了。
接下來幾天,明殊每天都會給他換藥。
傭人也總是用不同的藉口,給他送東西上來。
一次可能真的是她吃不完,兩次也可能是她吃不完,但三次四次……
——
這天早上上學,明殊和舒雪在校門口遇上。
舒雪冷哼一聲,踩著小皮鞋,如驕傲的小孔雀,進了學校。
明殊鎮定的咬一口手抓餅,跟著進了學校。
到教室,明殊卻沒看到舒雪。
她到座位上坐下,有人過來收作業,聲音弱弱的,好像怕明殊打她似的:「那個……交……交作業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