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什麼?」
「沒什麼。」
梁澈吹乾頭髮,蹲下身子,手放在她小腹上:「你最近是不是……例假?」
「你怎麼知道?」
梁澈沒回答:「我給你找暖水袋暖暖,以後留下病根難受。」
直男殊嘖一聲:「哪有那麼嬌氣,我好著呢,你別沒事咒我。」
見梁澈黑下去的臉,明殊掀開外面的衣服,將他的手壓進去:「你手挺暖和的,就這麼暖吧。」
小妖精真麻煩。
梁澈:「……」
隔著大衣幾乎沒什麼感覺。
但是她大衣裡面沒穿多少,只隔著薄薄的毛衣。
梁澈耳根子微微有些燙,他別開頭。
明殊找話說:「你跟蹤崔景陽幹什麼?」
「之前你的事,是他做的……」
「我知道啊。」
梁澈倒不意外,之前她就去過崔景陽別墅那邊,還說想弄死他來著。
他從衣服里摸出手機,打開相冊,遞到明殊面前。
有一個單獨的相冊,都是崔景陽……和不同的女孩子?
「嗯?」
明殊翻了片刻,抬頭看梁澈:「崔景陽這麼花心?」
「他的腎還好嗎?」
梁澈:「……」
你關注的重點是這個嗎?
別的男人腎好不好,關你什麼事!!
「崔景陽身邊女人很多,但是他每次都很小心,我跟了他一個月才有點發現。」
明殊咂舌:「那段時間你早出晚歸,就是為了跟蹤一個男人?!」
「……」
雖然是事實,但是梁澈總覺得這話不對勁。
什麼叫就是為了跟蹤一個男人?
說得好像他背著她,在外面做了什麼對不起她的事一樣。
「好點了嗎?」
梁澈手指輕輕揉了揉她小腹。
「嗯。」朕一點都不冷的。
梁澈又放了一會兒。
明殊手指搭在他肩頭上,梁澈側目看她,明殊的臉已經壓了下來。
雖然同住一個屋檐下,但是她其實很多時候,都挺……難以捉摸的。
反正,在公寓裡,她幾乎沒親過自己,連肢體接觸都很少。
這個吻足足將近五分鐘,梁澈呼吸到新鮮空氣,他看著明殊。
後者伸出舌尖添了下嘴角,緋紅的唇瓣如水蜜桃一般泛著水光。
梁澈目光一深,微微貼近她,另一隻手摟過她的腰。
「聞笛……」
他低低的叫一聲。
「不親了。」
明殊果斷拒絕,她身子微微後仰:「缺氧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