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澈打住這個念頭。
就算再給他一次選擇的機會，他依然會選擇轉發。
叩叩。
車外站著一個人。
梁澈眨了下酸澀的眼睛，降下車窗，清晨薄霧瀰漫，幾乎看不見三米遠的東西。
她站在晨霧中，恍如霧中精靈。
明殊繞到另一邊，上車。
梁澈沉默的關上車窗。
車內一片寂靜。
「聞笛。」
梁澈傾身過去，將明殊籠罩在座椅和他臂彎之間。
「你為什麼要發那條微博？」
明殊眨眼：「他們想看八卦，就給他們好了。」
顯然這答案，和梁澈要的不一樣。
「就這樣？」
「不然呢？」明殊眨眼。
「那你問過我的意見嗎？」
「我艾特你，你可以不回應的啊。」明殊很無辜。
梁澈：「……」
明殊似想到什麼：「啊，如果你想被我包養，也是可以的，我還能養得起你。」
誰要她包養！
梁澈心底煩躁，他以為今天至少會給出一個答案，可惜這答案和他想的，完全不一樣。
梁澈伸手：「一個月五十萬，其餘費用另算，先付一年的。」
明殊咂舌：「這麼貴……」朕得養多少零食了，不養了不養了。
梁澈想改口，但說都說了，他平靜的看著她，仿佛她不答應，他就不鬆開。
明殊咬咬牙，從包里翻出一張卡：「喏。」
梁澈拿著卡，心情複雜。
他到底是哪根筋不對。
是不是有人在控制他的行為！
梁澈深呼吸，坐回去平復下那詭異的心情。
「你搬去我家，還是我搬過來？」
明殊：「……」
可以進展這麼神速的嗎？
「這不用吧。」明殊道：「我們是純潔的包養關係。」
明殊看見梁澈冷冷的睨著她：「包養何來的純潔關係？我回去收拾東西。」
明殊：「……」
不是！
她現在收回卡來得及嗎？
小妖精過來，她還能和零食相相親相愛嗎？
梁澈說到做到，直接開車回了他住的地方，也沒帶多餘的東西，收拾幾件衣服，把平時用的帶上，兩個箱子就裝完了。
回到公寓這邊，發現有不少人聚集在外面。
他也沒說話，只是拿手機發了個消息，很快那邊的人似乎接到什麼消息，各自離開。
「你發的什麼？」
「說你在北達廣場那邊。」
「你發假消息啊？不怕他們找你麻煩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