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裡的新娘不需要蓋頭,被喜婆扶出來,大大方方和新郎面對面。
新娘並不是很漂亮,但是因為喜悅,讓她整個人看上去有種別樣的美。
有人說過,女人最美的那一刻,便是嫁人的時候。
按照習俗做完一系列禮儀後,新娘被新郎接走,大家簇擁著離開,吹吹打打的往新郎家裡去。
明殊牽著祁御離開,熱鬧喧囂聲漸漸遠去。
祁御突然問:「媳婦兒,我們什麼時候成婚啊?」
「都結了那麼多次,你還不膩?」明殊隨口應。
有些位面沒有舉行婚禮,但是他們可是有證的。
「那一樣嗎?」祁御不服:「我想和你,現在的你成婚!」
那些世界,名字都是用別人的。
完全不一樣。
「成婚那麼麻煩,不要了。」直男殊拒絕。
「你不想和我結婚?」切不以結婚為目的的戀愛都是耍流氓。
明殊脫口而出:「我都不想和你談戀愛。」
「……」
祁御頓住,明殊往前走,被他拽回來。
「干什……」麼!
明殊被祁御拉回懷中,低頭就將她的話堵回去。
明殊掙扎,祁御抱得更緊,兩人身體突然朝著下面滾下去,跌進柔軟的草地里,旁邊是潺潺的溪水聲。
祁御的吻從橫衝直撞的霸道,到後面和風細雨的纏綿。
他撐起身子,凝視身下的人:「那你想和我做什麼?」
不等明殊回答,他再次低頭吻住她。
他聲音低沉:「這樣嗎?」
「還是這樣?」
明殊神色微微複雜,拿手抵著他胸口,推開幾分:「寶貝,咱們這是在外面。」
「你推我?」祁御聲音更低,像是壓抑著什麼。
明殊手一頓。
四周不知道何時暗沉下來,深藍的帷幕拉開,遍布星光。
祁御將明殊手壓在兩側,他眸光暗沉的低語:「我什麼都答應你了,你還想讓我怎麼樣?」
明殊雙手被舉過頭頂,他一隻手握著,另一隻手解她的衣服。
他俯身而下,在她耳邊道一聲:「對不起。」
明殊:「……」
她是不是有點過頭了?
渣男殊反省了一下,她覺得自己沒錯!
她也沒說不和他在一起什麼的……
他到底腦補了什麼。
帶著涼意的手,接觸到皮膚,明殊這才回過神:「寶貝,我錯了,我錯了,你住手,這是外面。」
祁御挑開她裡衣,一字一句的道:「我剛才看過,站在上面不下來,是看不到這裡的。」
明殊:「???」
你踏馬還提前看過犯罪現場了?
「祁御……」
「我只是想讓你徹底屬於我。」
「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