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在廢墟中,狼煙四起,異種肆掠。
女人的身體躺在不遠處,鮮血從她胸前流淌而出,一路蜿蜒到他腳下。
祁御猛地睜開眼,懷裡空蕩蕩,他幾乎是慌亂的爬起來。
「媳婦兒?」
四周幽寂的光線,透著冰冷的溫度。
她不在。
她怎麼會不在?
不安從心底升騰而起,無限放大。
明殊突然從虛空中走出:「怎麼了?」
祁御伸手抱住她,帶著顫音:「我以為你不在了。」
明殊沉默的拍拍他後背,非常輕的道了一聲:「我在的。」
「你去哪兒了?」
「哦,你那個金毛哥哥回來了。」明殊道:「我去看了一眼,老慘了,你要不要去看看,說不定心情能高興一點?」
祁御:「……」
——
祁鶴確實挺慘的,渾身上下幾乎沒個好地方。
不過離死還遠得很。
在基地裡面治療一圈,除了特別重的幾處,其餘地方都好了。
洛宴也回來了,比起祁鶴,他傷得重一點。
反正兩個人比慘的話,半斤八兩。
洛宴已經被送回房間休息,祁鶴還在治療室,此時身邊圍著不少人。
梅姨可能還暈著,沒有出現在人群里。
「九少……」
「九少。」
眾人讓出一條路,祁御帶著明殊走進去,他上下打量兩眼:「還沒死,真是可惜了,你媽都以為我把你剋死了。」
祁鶴微微皺眉:「小九,我們有必要這樣……」
「別這麼叫我。」祁御道。
祁鶴深呼吸:「祁御,這個時候,我們能不能先放下其它的?」
「我倒是想問問你,當初為什麼要……」
祁鶴突然看向旁邊的人:「你們先出去。」
其餘人面面相覷片刻,依次退出去,治療室只剩下他們三個。
「當初你為什麼要讓我去做那個任務,你想對她做什麼?你和洛宴狼狽為奸算計我!」
祁鶴之前幾乎及腰的金髮,此時只到肩膀下面,沒有綑紮,配上他蒼白的臉色,別有一番韻味。
他撐著身子,坐起來一些。
他看向明殊,慢慢的吐出幾個字:「因為她是關鍵。」
「什麼關鍵?」
「之前檢測到某些位面出現異常,我們發現了她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