斑斕臉色這才緩和下來：「你拿什麼呀？」
「哦，剛才回來的時候，有人發的宣傳單，說是度紀要牽頭建防線。」
斑斕眉頭微蹙：「什麼防線？」
陸凝將宣傳單給遞給他。
「度紀想幹什麼啊？」斑斕疑惑：「咱們這是東城區，又不是那邊的富人區，建防線來幹什麼？」
陸凝聳肩，她也不知道。
陸凝想起來一件事：「上次那個女孩子，你打聽得怎麼樣了？」
說起這件事，陸凝也有點無語。
搞半天，他們都不知道那個女生叫什麼。
「沒……」斑斕搖頭：「我去之前遇見她的地方問過，那裡的人都不認識她。」
「這樣啊……」陸凝嘆口氣：「也不知道以後還有沒有機會遇見。」
「應該會的吧。」斑斕伸手想拍拍陸凝的肩，但最後收了回來，他拿著宣傳單：「陸凝姐，度紀招人，你說我去怎麼樣？」
陸凝皺眉：「度紀……」
乾的是那種生意。
雖然是你情我願，可是……
「陸凝姐，咱們東城區也就這樣了，度紀給那些人提供金錢，他們付出壽命，一個願打一個願挨的事。」
陸凝當然明白這個道理：「姐只是不希望你和他們牽扯上關係。」
「宣傳單上不是說了嗎？不在度紀里工作，是在防線上。」
斑斕頓了頓：「那些人肯定不敢上度紀去鬧，如果不去，那我恐怕找不到事做。」
陸凝心中煩悶。
這個世界……
為什麼會是這樣。
法律只保護有錢人。
生命都是一樣的。
陸凝思來想去，最後點了點頭。
「姐，我會努力的，我會帶你離開這裡，讓你過上好日子。」
「你呀。」陸凝搖頭：「你不給我闖禍，我就謝謝你了。」
斑斕嚴肅起來：「姐，我長大了！」
「是是是，長大了。」
斑斕知道陸凝敷衍自己，不免有些失落，他真的……長大了，是一個男人，不是她眼中的小孩。
總有一天，他會讓陸凝姐看見自己！
——
某處住宅。
左青龍右白虎的男人摟著一個女人，聽完這件事，嗤笑出聲：「度紀的那個黃毛丫頭瘋了不成？」
「度紀不知道用什麼手段，讓那幾家都不發聲，我覺得咱們得探探底。」
「度紀這不是給我們送生意做嗎？」男人道：「他們把價格提到那麼高，西城區那邊能答應她？」
「坤哥……」
坤哥揮手：「得了，度紀交給一個黃毛丫頭，遲早完蛋。你吩咐下去，接觸一下那些人，把生意都招攬過來，也該我們吃肉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