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哦,那我來?你們開零食嗎?」
易姣姣一聽明殊的聲音,就似一頭被激怒的母獅子。
「桑音你明明被刺中心臟,為什麼沒有死?!她就是一個怪物!」
後面一句話是對傅雲柏吼的。
傅雲柏:「……」
剛才還挺冷靜的一個人,怎麼桑音說一句,她就跟被人殺了全家似的。
明殊發揮現編技能:「我的異能大概是……死而復生?嫉妒嗎?嫉妒不來的,這都是看命。」
易姣姣:「……」
易姣姣突然掙紮起來。
她要殺了這個賤人!
「她就是一個怪物,她是怪物,你們不殺了她,會後悔的,你們會後悔的!」
傅雲柏視線在明殊身上掃一圈,她身上確實有很多血,可是易姣姣和男人身上幾乎沒有大的出血口。
那些血是哪裡來的?
易姣姣這人也是神奇,傅雲柏將她和明殊隔開,一問正經問題,她就迅速冷靜下來。
傅雲柏最後沒法:「桑音小姐,麻煩你去問。」
明殊伸手。
傅雲柏忍了忍:「讓濛濛給你做。」
「廚娘當然給我做,你的是你的,她的是她的,怎麼能混為一談?」
朕才沒那麼好敷衍!
傅雲柏嘴角抽搐,讓人去拿零食過來。
明殊拿著零食,拖著椅子,慢吞吞的坐到易姣姣面前。
她沖易姣姣微微一笑。
易姣姣怨毒的瞪著她。
外面晨光乍泄,天地漸醒,第一縷朝陽躍出地平線。
——
陽光落進房間,籠罩床上的人。
少年睫毛顫了顫,猶如振翅欲飛的蝴蝶,在蒼白的臉上刷下小片的陰影。
他抬手擋住眼睛,好一會兒才適應這樣的光線。
少年撐著身子坐起來,被子滑落,睡衣凌亂,隱約露出他白皙的胸膛。
他微微垂眸,腰間橫著一隻胳膊。
他微微側目,少女埋在被子裡,只露出幾縷頭髮。
他拉開被子,少女睡得正熟,他坐了片刻,慢慢的躺回去,側著腦袋看身側的人。
最後忍不住在她在唇瓣上親了親。
那一下仿佛上癮的毒藥,想要的更多。
手指微微挑高少女的下巴,他的吻變得熾熱起來,舌尖在少女唇瓣上掃過。
「別鬧……」明殊嘀咕聲,翻個身,背對著他。
余深微微有些失望,從後面抱住她。
朝陽將兩人籠罩。
明殊睡醒已經是中午,余深坐在床邊看書,聽見動靜,便微微抬頭,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