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拿著手機,在蔣樂的不懈努力下,去玩兒幾把遊戲,蔣樂不知道怎麼說到陸戰身上。
「剛才我給戰哥打電話,他又不接,一到周末就找不到人,你們說戰哥是不是拯救世界去了。」
「哈哈哈你這腦洞不錯。」唐哲大笑,不知道把什麼東西弄掉了,一陣稀里嘩啦的聲音。
「戰哥那不是一般人啊!」成祥感嘆:「不能和我們這些俗人比。」
「說好明天晚上吃飯,戰哥可千萬別放我鴿子,不然桑音小姐姐要拉黑我,再也不帶我吃雞了,再也不能走上人生巔峰,這是萬萬不行的!」
「沒事,你可以自己掏錢。」明殊道:「我不介意。」
「窮!」蔣樂悲憤:「最近窮得只剩下褲衩了,我賣身,你們要嗎?」
唐哲:「不要,下一個。」
成祥:「不要,下一個。」
明殊:「不要,下一個。」
蔣樂:「你們你們……」
成祥:「桑音,你那邊是什麼聲音?怎麼咚咚個不停?大晚上還有人裝修呢?」
明殊:「……」
她也很想上去按著那個青梅竹馬捶。
快到凌晨,幾個人都說下了,明殊扔開微微發燙的手機。
樓上的聲音還沒聽,非常有規律。
明殊起身開門出去,準備上樓去教教這位青梅竹馬做人的道理。
剛走到樓梯口,就被黑衣保鏢給攔住。
「桑小姐,您不能上去。」
明殊忍著揍他的衝動,微笑:「那您能讓您家少爺,安靜一點嗎?搞清楚,這是我家!大半夜的拆家呢?」
「給您造成的麻煩很抱歉。」保鏢九十度鞠躬:「我會上去和少爺說一下。」
明殊:「……」
不跟我懟,都不好意思打人。
明殊慢吞吞的下樓,喝了一杯牛奶,吃了幾個點心,回到房間——
咚——
咚——
依然是有規律的聲音。
明殊推開窗戶,踩著窗台就往上面爬。
三樓正對的窗戶被鎖住了,明殊又抓著邊緣,繞到旁邊的陽台。
她跳進陽台,陽台也鎖住的。
明殊伸手敲玻璃。
房間一片漆黑,明殊打個晃的功夫,房間中間突然站著一個白影。
明殊往後退一步。
什麼鬼!
外公到底往家裡撿的什麼玩意!
不過……
明殊眉頭微蹙,又抬手敲玻璃。
那白影站了片刻,走過來,打開窗栓。
明殊推開玻璃門,涼風從她身體四周吹進房間,窗紗隨之翻飛,阻隔在兩人中間。
少年手中捏著一個跳球,他抬手扔出去,跳球在地板上跳幾下,準確的砸在不遠處,燈的開關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