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近過了午時,沈聘幽幽轉醒,他蹙著眉頭,似乎覺得有點累。
「大人?我睡了多久?」
「中午了。」明殊鎮定的道,視線在他臉上掃過,似乎還是沒恢復記憶。
洛宴到底行不行啊?
沈聘摟著明殊脖子:「你一直陪著我嗎?」
「沒有,剛過來。」明殊道:「下次不要折騰那麼久,你看這身體。」
沈聘有點疑惑:「昨晚我們不是只做了一次?」
「那就是你身體弱。」
「……」他覺得頭疼,怎麼都像是有人給他下藥了。
但是她會幹這種事……
她還真會!
想想上次她打暈自己的事!
明殊忽悠一陣,讓景榆送飯進來,在床上擺好小桌子,伺候他吃飯。
「大人,你幹什麼?」
「我陪你吃。」
「你不是吃過了?」
「你不想我陪你吃?」
「……」
沈聘也吃不完那麼多,還有點反胃,他吃了一點就放下筷子,碗裡還剩下小半碗。
「不吃了?」明殊抬頭看他。
沈聘搖搖頭:「吃不下了。」
明殊伸手摸摸他手腕,片刻後鬆開他,盛一碗湯推過去。
「喝點湯。」
沈聘捏著湯匙,在碗裡轉了轉。
他看著明殊將他碗裡剩下的吃完,心情忍不住微微好轉。
她不嫌棄自己。
開心。
明殊——只是不想浪費糧食而已,嗯,就是這樣!
吃完飯,沈聘也不太想動,明殊就抱著他出去曬曬太陽。
沒辦法,都是洛宴那個蛇精病的鍋。
「你有想起什麼特別的事嗎?」
「特別?」沈聘疑惑,片刻後笑開:「特別喜歡你。」
明殊:「……」誰要你表白!
洛宴那個蛇精病說什麼一定會成功。
這就是成功?
哪裡成功了?
「大人。」
「幹什麼?」
沈聘指著不遠處的亭子:「我們去那邊吧。」
「你自己能走……」
沈聘理所當然的道:「想大人抱。」
明殊:「……」生在女尊國,簡直就是為小妖精量身準備的。
明殊彎腰將人抱起來,朝著亭子走過去。
亭子被花團包圍,滿是花香。
「大人,我為你舞劍可好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