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不知道這兩個人在密謀什麼,但是這個人只能是他的,誰敢挖牆腳,老子就弄死他。
「冷不冷?」
沈聘眼底的幽深隱下去:「冷,我今天可以和大人睡嗎?」
「不能。」
「可是你打我……」
「別嚷嚷,手別亂摸,也不許舔,你給我安分一點,不然今天晚上就睡這裡。」
「大人和我一起,睡哪裡都可以。」
「呵呵,你一個人睡。」
「大人才捨不得。」
「我捨得,你再舔一下試試。」
——
明殊嘴上說不能,最後還是將人帶回自己房間,沈聘滾進被子裡,熱情的邀請明殊:「大人,快來,我給你暖暖。」
明殊沒有點燈,外面守夜的看見,又得鬧騰一陣。
「你小聲點。」明殊將他身上的披風解開:「趕緊睡吧。」
沈聘噤聲。
明殊將披風掛到一邊,沈聘身上還穿戴整齊,連妝容都沒卸,明殊偷偷摸摸去打了水,讓他洗臉。
在自己家還跟做賊似的,她也很無奈。
等弄完,沈聘脫了外套,明殊特意看著他脫,她就想看看他在胸前塞啥了。
「大人,你看著我幹什麼,要幫我脫嗎?」沈聘眨巴下眼,隨手展開手:「那大人幫我脫吧。」
「自己脫。」
沈聘委屈一下,將裡衣脫掉,裡面固定著兩團鼓鼓的東西,應該就是他的假胸。
褻衣下很平坦了。
明殊等他脫完才上去,沈聘乖巧的伏在她懷裡。
然後就不老實的動手動腳起來。
沈聘蹭著明殊下巴,意圖十分明顯。
明殊將他手從衣服里拽出來:「再鬧就回宮去。」
「那你摸回來嘛。」沈聘拉著明殊的手往自己身上放。
明殊:「……」
沈聘的吻落在明殊唇上,堵住她後面的話,他翻身而上,壓著明殊吻了好一陣。
明殊忍著衝動才沒將人掀下去打一頓。
「你在想什麼?」沈聘咬她一下:「不專心。」
明殊按著他,不讓他亂動,沈聘掙不開,只能安靜下來:「你只能想我。」
許是折騰這麼久累了,沈聘呼吸很快就平穩下來。
明殊也沒讓他下去,就這麼摟著他。
恢復記憶……
怎麼才能恢復記憶?
好煩哦。
明殊越想越餓,果然思考是一件浪費體力的事。
——
沈聘第二天醒過來的時候,發現自己旁邊的人還在,潛意識的驚訝一下。
他撐著身子爬起來,看著旁邊人好看的眉眼,手指在虛空描著她的眉眼遊走片刻,最後落在她唇上,輕輕的壓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