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……我就問一句,你到底是不是真的喜歡他?」
「我不喜歡他,難道喜歡你嗎?廢話那麼多,趕緊開始。」
「……」千萬別喜歡我,消受不起。
洛宴看著地上的沈聘:「時空管理局那邊的東西都不能用,我也不保證能成功。」
「離開時空管理局,你就是弱雞啊。」明殊感嘆。
洛宴:「……」
洛宴盯著沈聘笑得陰險。
你媳婦懟我,我就在你身上找回來!
明殊看著洛宴一陣鼓搗,月上樹梢,令人昏昏欲睡,可洛宴那邊一點動靜都沒有。
她摸出一個果子開始啃:「你行不行啊?」
「男人不能說不行!」
「沒對象的人也好意思說自己是男人,跟你的五指姑娘男人?」
「……」
洛宴扭頭看明殊:「你再攻擊我,我就掐死他。」
明殊無所謂:「哦,掐死唄,我看你怎麼回去。」
也不看自己現在怎麼處境,還想威脅朕!
「……」
明殊看到洛宴手指尖有光閃過,她起身走到旁邊,幽幽的道:「你要是敢對他做什麼,掂量一下後果。」
洛宴手指一抖,那光差點滅了。
祁御這個中二病自戀狂到底是走的什麼狗丨屎運。
讓人嫉妒到發狂!
光從沈聘眉心沒入,洛宴手指貼著他眉心,光芒閃閃爍爍。
隨著時間推移,洛宴臉色逐漸發白。
約莫半個時辰後,光芒突然滅了。
洛宴抽回手,嫌棄的甩了甩,又拿出帕子使勁擦:「把他弄醒看看。」
明殊上前將沈聘弄醒。
沈聘先是眉頭皺起,隨後緩慢的睜開眼,清冷的月輝落進他眼底。
「大人?」他靠著明殊胸口,伸手摸脖子:「我怎麼在這裡?」
「祁御?」
沈聘疑惑:「你叫誰?」
表情很真誠,好像真的不記得這個名字。
明殊看向不遠處的洛宴,這是沒恢復啊?你果然不行!
洛宴:「……」誰踏馬不行!
沈聘晃了晃頭:「這是哪兒?我脖子好痛……」
明殊伸手給他揉脖子,並從善如流的開啟戲精模式:「看來我們的桓蘺殿下對你是念念不忘,大晚上的還想偷走你,殿下,你要不是運氣好遇見我,說不定現在都遭毒手了。」
洛·桓蘺·殿下·宴:「???」
我草我草!!
明明是你偷你的人,為什麼把屎盆子扣到他頭上!
你他媽把人打暈帶過來,就是為了這個時候準備的吧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