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和他之間,隔著很多東西……」明殊捏著一根草,放在眼前,草葉緩慢旋轉。
「我知道的,僅僅是他的名字而已。」
阮小憐似乎聽見很輕的呢喃,又似乎沒有。
阮小憐不知道他們之間發生過什麼,有些話在不知情況的時候說出來,也許並不會有安慰的效果。
她從地上爬起來,低著頭看明殊:「綺姐能接受失去郁先生嗎?」
明殊手指一頓,草葉停止旋轉,葉尖朝下,清風拂過,微微晃動。
她手指一松,草葉晃晃悠悠的落在草地上:「不能。」
——
明殊坐在別墅台階上,旁邊放著一袋零食,難得她只是看著,沒有動手。
郁驚從外面進來:「媳婦兒。」
明殊仰頭看他,夕陽的餘暉籠罩在郁驚身上,仿若鍍上一層淡淡的暖光。
她伸出手:「郁驚,抱抱。」
剛想發火的郁驚,表情微微一斂,看到她那軟軟的樣子,任何怒火都沒了。
她犯規啊!!
郁驚彎腰抱住明殊。
最後一縷夕陽餘暉落下,整個天地都開始暗沉,深藍色的天幕下,相擁的兩人似乎只剩下歲月靜好。
——
明殊和郁驚半年後結婚,婚禮和阮小憐他們一起辦的,辦婚禮當天有點雞飛狗跳,兩個新娘差點不見了。
雖然最後有驚無險,但是郁驚和封蘅默契的下定決心,以後絕對不能讓這兩個人湊在一堆。
當然,這只是他們的妄想。
郁驚封蘅的日常都是——
郁驚:在你那兒?
封蘅:沒有。
郁驚:哪兒去了?
封蘅:不知道。
……
封蘅:今天在你那兒?
郁驚:沒有
封蘅:哪兒去了?
郁驚:不知道。
封蘅:算了,反正會回來,我跟你談個生意Balabala……
郁驚:……
談個屁!
沒心情!
郁驚扔掉手機,看到被他放了許久的吉他,他起身將吉他拿下來,目光觸到後面的刻痕,他似想起來什麼,將手機找回來。
「彭湃,交給你一個任務。」
「什麼啊?老大你說。」
——
綺韻酒吧經過多次擴建,現在綺韻酒吧的占地非常大,舞台也擴大不少。
驚天樂隊的海報還掛著,但現在酒吧里演出的樂隊,早已經沒有驚天樂隊。
郁驚看看手機上彭湃發過來的消息,他嘴角微微上翹。
「你怎麼來了?」明殊被蔡經理扣在辦公室看帳本,看到郁驚推門進來,有氣無力的往桌子上一趴:「幫我看帳嗎?」
郁驚沒說什麼,上前將她抱起來放在腿上,幫她看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