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驚立即蹲下去，按著那人的腹部：「撐住。」
扭頭又對著混亂的人群喊：「快叫救護車！」
——
醫院。
明殊靠著急救室的門，郁驚坐在旁邊的長椅上，低頭看著地板，旁邊是酒吧的其他人。
另一邊則是接到報警的警察。
郁驚從衣服里摸出煙，含在嘴裡，打火機打了好幾下，都沒點燃。
煙突然被抽走，明殊蹲到他面前，握住他的雙手：「我在呢。」
郁驚似乎想扯出一個笑容，可他實在是控制不住面部表情。
明殊坐到他旁邊，讓他靠著自己。
「本來該躺在裡面的人是我。」
明殊看向急救室：「郁驚，你之前說你自己可以解決，我才放手你讓你去的。」
「是啊……我以為我可以。」
「接下來交給我。」
郁驚拳頭握緊，為什麼……他這麼沒用？
連自己的事都解決不好。
「我是不是很沒用。」
「……」明殊壓住習慣性懟他的話，仔細琢磨一遍才出聲：「你對我來說，很有用。」
郁驚可能不太在狀態，聽見這樣的話，都沒什麼反應。
明殊手掌輕拍著他後背。
啪——
急救室的燈滅下，醫生從裡面出來，在眾人焦急之下宣布：「已經沒有生命危險。」
「太好了。」
「沒事了。」
「嚇死我了……」
明殊抱緊郁驚：「沒事了。」
警察要進行詢問，酒吧的人大部分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，明殊當時在裡面，也沒看見事情經過。
唯一知道的則是急救室裡面的受害者。
不過此時受害者剛做完手術，還沒醒，所以警察問完之後，就讓眾人散了。
明殊帶著郁驚回去，努力在心底重複，他沒記憶，要照顧他的情緒，忍住打暈他的衝動，哄大半宿讓他睡下。
——
中刀的人第二天就醒了，明殊過來看他，龍哥也在，正和那人說著話。
「綺姐。」
「綺姐。」
明殊拿了張卡給他：「這次的事，多謝了。」
那人受寵若驚的撓撓頭，牽扯到傷口，又疼得放下來：「當初您就說清楚了，可能有生命危險，我本來就是為錢接下這活，真要是死了，也是我命不好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