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早就應該想到,在他們這樣的家庭,從小就會教導他們安全意識,能讓喬韻放鬆警惕的,一定是熟人。
明殊等喬誠平復一下,慢慢開口:「鄭光明的事,怪不著你,他在警察局那邊都打破記錄。」
喬誠抬頭看明殊。
「過去沒辦法改變,但是我們為姐姐抓住了兇手不是嗎?」
——
這件事塵埃落定後。
明殊的酒吧已經擴建得差不多,蔡經理功勞很大,明殊給每個員工都包了紅包。
「名字還用這個嗎?」蔡經理站在門口,看著綺韻的招牌。
「嗯。」明殊也跟著看,半晌吐出一口氣濁氣:「就這個吧。」
這是喬綺為完成喬韻心愿開的。
這是屬於她們兩個人的。
「要下雪了吧。」蔡經理轉身看著灰濛濛的天,裹緊衣服:「又要過年了呢。」
「今年過年你有什麼安排?」
「相親吧……」
「哦,我還以為你會選擇加班呢。」
「漲工資嗎?」
「漲啊。」
「那我還是選擇加班吧哈哈哈哈。」
——
郁驚那邊有明殊讓龍哥他們看著,也已經差不多。
郁霆買兇殺他的事,被挑到明面上,郁敬國為保住兒子,只能認栽,失去不少股份才算了結。
至於郁霆自然不能在集團待著,郁家給他的一切,都得收回來。
郁霆私底下財產不少,然而如今郁驚是當家做主的人,誰會賣他的面子。
沒有人脈就沒有生意,公司的效益逐漸變差,郁霆的脾氣也漸漸暴躁起來。
郁敬國提醒過他幾次,不要被這些事影響到,低谷不代表結束,他的人生才剛開始,不要因為這些挫折,放棄未來。
郁霆能聽進去幾天,結果沒多久受到別人的冷臉後,又開始暴躁。
後來郁霆連自己的公司都不去,不知被誰帶著沾上賭癮。
人在失去一切,被酒精麻痹的時候,最容易被這些東西誘惑。
郁敬國開始還能教訓他,但是隨著郁霆越來越不像話,郁敬國大概是對這個兒子失去寄望,也不管他了。
一個人要在賭桌上失去一切,不需要多久。
「滾,告訴你,你就是天皇老子,明天都必須還錢!不然有你好看的!」
郁霆被扔出自家大門。
他看著被關上的大門,陰沉著臉爬起來,拖著剛才被他們踹得骨折的腿,一瘸一拐的離開。
他打車去郁家找郁敬國。
「爸,再給我一次機會,我保證不賭了,我聽你的話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