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對這些人,郁驚一點也不想裝什麼高貴優雅。
「我知道你們不服氣,我也知道你們都想讓我去死……」說到這話的時候,郁驚掃了一眼下面,語氣涼薄:「要不是你們逼急了我,今天我就不會站在這裡,所以今天的一切,都是你們咎由自取。」
那份遺囑,他從來沒想拿出來過。
底下的人臉色都十分精彩。
郁驚說得不長,郁二爺暗自總結一下,大意就是——是你們自己將我送上這個位置,現在我偏要坐穩這個位置。
不愧是有大魔頭撐腰的人。
郁敬國全程沒說一句話,郁霆幾次想說話,都被郁敬國按住。
「二叔。」
等出了會議室,郁霆第一個出聲:「你為何要站在郁驚那邊?」
郁二爺高深莫測的道:「郁霆你別怪二叔立場不堅定,但是……有些時候吧,身不由己。」
郁二爺說完就走了,他現在和他們可是站對立面的。
其餘人面面相覷片刻。
這都什麼事,以前最看不慣郁驚的,現在竟然成了他的擁護者。
「這下好了,我們兄弟爭得頭破血流,人家有老爺子給的直通名額,都是他兒子,他怎麼就能做到這麼偏心呢?」
郁老爺子偏心嗎?
肯定是偏心的,誰也不知道為什麼他那麼喜歡郁驚。
可是郁老爺子也給過他們機會,不要去逼郁驚,今天的一切就不會發生。
「都這樣了,大家少說兩句,散了吧。」郁敬國依然沉穩,似乎一點也沒有被這件事影響到。
眾人看著郁敬國帶著郁霆離開。
「爸,這件事難道就這樣了?」一上車郁霆就忍不住,最近他經歷的事情太多,一件比一件讓人火大。
「他手上握著有35%的股份,加上他之前的那些,已經超過40%,遠勝我們所有人,你覺得我們還能如何?」
「霆兒,你知道你錯在哪裡嗎?」
郁霆看著自己父親。
「就像他說的,你不該逼他,郁驚這個人並沒什麼雄心大志,老爺子敢將這麼多股份給他,也是摸透他的性子。」
郁霆嘶啞著叫了一聲,眸子裡閃著暗沉的光:「爸……」
郁敬國繼續說:「你發現郁驚還在國內,通過你二叔的保鏢,將這件事透漏給他。他和郁驚矛盾最大,一定會動手,你藉此下手,既能將自己摘乾淨,又能將郁驚除掉。」
郁霆表情開始巨變。
「你自以為做得天衣無縫,如果不是我在後面幫你收拾那個保鏢,現在你早就被查出來了。」
「爸,我……」
郁敬國抬抬手,示意他別說話:「霆兒,這世界天外有天,人外有人,你還有得學。」
郁霆有點不甘心:「我到底哪裡出了差錯?」
「你又為什麼非得置他於死地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