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年跳躍的身體,啪嘰的一下摔下來,砸在碎磚里,雖然不見血,但鼻青臉腫是免不了的。
蘇眠看向拽著青年帽子的女生。
默默的往後退了一步。
明殊將青年翻個身,青年被陽光照射,慘叫一聲。
上次明殊只給蘇眠展示的只算冰山一角……不,冰山一角都算不上,簡直就像是針扎的小傷口和刀砍的大傷口。
「誰派你來的?」明殊低頭看嚎叫的青年,將兜帽蓋過去,等青年不叫了,繼續問:「誰想殺我?」
青年還沉浸在的被陽光親密接觸的恐懼中,沒能回答上明殊的問題。
明殊二話不說,拽著帽子就要掀。
青年七手八腳的拽住帽子,將自己裹起來:「我就是看這裡有個人,想嘗嘗味。」
「你沖我來的還是沖他來的,我分辨不出來?」明殊踹他:「你當我傻?」
青年:「……」
明殊繼續拽帽子,帽子承受不住兩人撕扯的力量,開始出現刺啦的聲音。
陽光從碎裂的縫隙傾斜進去。
青年慘叫聲漸起。
刺啦——
帽子徹底被扯壞,青年掀著身上的斗篷擋陽光,滿臉的扭曲。
明殊伸手拽住他的斗篷,盈盈淺淺的微笑:「最後一遍,誰派你來殺我。」
「我就是路過!!」青年大聲叫:「大人饒命,我有眼不識泰山,我真的是無心之失,請你原諒我。」
「很有骨氣嘛。」
蘇眠看著那個慘叫的青年在陽光下化為灰燼。
——
明殊扔掉手裡的斗篷,看向蘇眠:「害怕了?這就是血族的生活,來自不同的危險,同類、陽光……」
蘇眠定定的看她幾秒,主動走上前。
「我不會放棄這個決定。」
明殊默了默,腦袋一偏,將他肩膀作為支撐:「被吸血鬼咬過的人,確實會也會變血族,但是我們更喜歡稱他們為血仆。」
「你剛才見的就是血仆,也許是有吸血鬼故意為之,轉換來為自己做事。也許只是意外,但是這樣的吸血鬼,都屬於最下等的血族。」
明殊頓了頓:「你想變成他們這樣?」
蘇眠皺眉:「那他們也會長生?」
明殊指尖按在蘇眠脖子上:「反正輕易不會死,但是和我們還是有差別的。」
她稍稍抬眸:「你想長生?」
蘇眠沒有回答明殊,反問:「剛才那個……」想殺你的血族呢?
「那個……」明殊笑:「應該是被誰初擁過的血族成員吧。」
「初擁?」這個詞,他好像在資料上看到過,不過記載得太模糊,僅僅是出現過這個詞。
明殊道:「只有經歷過初擁的血族,才是真正的血族。血族對成員有嚴格的要求,沒有誰會隨便初擁人類。」
「什麼要求?」